第二章 复兴奥运
古代奥运会虽然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它给人类社会留下了一笔宝贵的文化财富。它创造的竞技运动组织模式与奥林匹克理想和精神,对现代体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随着近代体育的兴起,希腊人民希望恢复古代奥运会。然而,历史告诉我们,最早对复兴奥运会感兴趣的不是希腊人,而是意大利人依奥汉涅斯?阿尔维尔。早在1516年,这位法学家就在巴敦组织了“奥林匹克示范表演”。之后,英国检察官罗伯特?多维尔在巴顿-纳-赫斯举办过名为“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大型赛会。内容有田径、拳击、赛马,还有歌舞、棋类、杂技和乐器演奏。此外,这一时期的博爱主义教育家们,也曾经仿照古代奥运会组织过多种地方性比赛。
现代奥林匹克运动是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兴起和发展起来的。19世纪,欧洲体育对于培养资本主义大工业生产这一新时代所需要的人巨大作用也开始为人们所认识和关注。体育作为德、智、体全面发展教育的组成部分也在学校广泛开展起来。这样,在欧洲便开始出现了一个需要体育,并创造出新的体育手段的时代,形成了欧洲大陆的体操和英国的户外活动及竞技运动两大体系,与此同时,体育运动开始走出学校的大门逐步向社会发展和延伸。
18世纪末,欧洲博爱主义教育家们也对竞技运动和古代奥运会的教育价值予以高度重视。他们以古希腊体育传统为基础,吸取骑土体育和民间游戏的优点,奠定了现代学校体育制度的基础。在博爱学校的教育实践中形成的“德绍五项竞技”,就是按照古代奥运会传统和近代体育项目编制而成的。进入19世纪以后,英国进行了广泛的教育改革。其中托马斯·阿诺德在拉格比公共学校的改革影响较大。阿诺德认为,竞技运动不仅可以锻炼身体,而且可以培养学生的坚定性格和崇高思想,培养他们在未来的生活中必备的领导能力。因而他建立了以竞技运动为主的学校体育,实行“竞技运动自治”,充分发挥竞技运动的锻炼价值和教育效能,不久,英国的学校纷纷仿效拉格比学校的做法,修建运动场,组建俱乐部,并按自治原则开展体育活动,之后,阿诺德的竞技运动自治原则和组织方法又走出学校,在社会运动俱乐部中流行。
当发掘奥林匹亚的热潮席卷欧洲时,欧美的一些国家和地区也进行了复兴奥运会的各种尝试。瑞典伦德大学教授G.J.斯卡图于1834年和1836年在拉姆列斯疗养地举办过两次“斯堪的纳维亚奥林匹克运动会”;1844年,加拿大蒙特利尔举办了为期两天的“蒙特利尔奥运会”;1849年,英国的W.P.布鲁克斯博士在马奇温洛克开始举办“奥林匹亚运动会”,这个运动会每年都举行,持续了几十年。
在这些发思古之幽情而举办的名为“奥运会”的运动会中,最出名的当属“泛希腊奥运会”。19世纪50年代中期,希腊人扎巴斯受复兴奥运会思潮的影响,向希腊国王奥托一世提出复兴奥运会的建议。国王采纳了扎巴斯的建议,并授权他负责筹备工作。
1859年,第1届泛希腊奥运会在雅典举行。这次运动会遵照古代奥运会传统,规定运动员必须具有希腊血统,并不许职业运动员参加。小亚细亚、亚历山大里亚和塞浦路斯的希腊人也前来参加了运动会。比赛项目有赛跑、跳远、跨越障碍、撑杆跳高、掷铁饼和抛高、投标枪、赛马、马车赛、划船、游泳、爬杆、技巧和平衡练习等。竞赛优胜者被授予按古代奥运会传统制作的桂冠和少量现金。
后来,希腊又分别于1870年、1875年、1887年和1889年先后举行了4次奥运会,其中以1875年的运动会较为成功。这次运动会虽然只有24名运动员,但项目大多沿袭了古希腊的运动项目,同时还增加了攀登、撑杆跳高的比赛。运动会吸引了成千上万从希腊各地赶来的观众。不过,由于这几次比赛都是泛希腊性的,仅限于希腊血统的运动员参赛,所以没有引起世界各国的关注。
这些复兴古代奥运会的尝试,或由于组织不善,或囿于区域性,都没有得到进一步的发展。而真正使复兴奥运会的梦想变为现实的,是法国人皮埃尔?德?顾拜旦。
勒巴龙·皮埃尔·德·顾拜旦 (Lebaron Pierre De Coubertin)1863年1月1日出生于法国巴黎的一个贵族家庭,在家排行第4,也是最小的孩子。1471年,他的一位先祖得到了国王路易十一授予的贵族称号。他的父亲夏尔·德·顾拜旦是个颇有名气的水彩画家。他的母亲玛丽也是贵族后裔。顾拜旦从他父母处继承了大笔的遗产。1896年至1925年任国际奥委会主席,他终生倡导奥林匹克精神,被誉为“现代奥林匹克之父”。
顾拜旦的童年是在诺曼底度过的。当时的顾拜旦非常喜欢拳击、赛艇、击剑和骑马等项体育活动,并喜欢画画,会弹钢琴。1875年至1881年,古代奥运会的遗址不断被发掘出来,这引起顾拜旦极大的兴趣。
顾拜旦对古希腊体育和古代奥运会有深刻的了解,他认为,古希腊的竞技运动具有特殊的社会价值,它与艺术、品德高尚的公民共同构成了支持古希腊文明的三大支柱。他对古奥运会也有特殊的感情。他曾经写道:“古希腊历史上,没有任何事物给我的触动比奥林匹克更为强烈。奥林匹亚是座理想之城,它是人们出于实用而造,后来却因此是‘祖国’的象征,变得圣洁,令人神往。” 这种感情是理智的,正是这种感情加上奥林匹亚考古的启示,再与现代社会,尤其是现代体育发展的成就相结合,终于使年轻的顾拜旦酝酿成了一个宏愿,一个创办现代奥林匹克运动的宏愿。他写道:“德国人挖掘了奥林匹亚遗址,为什么法兰西不能着手恢复她古代光荣的历史呢”。顾拜旦开始酝酿复兴奥运会的设想。 在1888年对各国体育状况的调查中,顾拜旦发现了当时世界体育发展的一些普遍存在的问题,如,国内外体育组织矛盾重重,秩序混乱,而且互相对立,职业运动员增加,商业性严重等。他强烈地感到复兴古代奥林匹克精神,以团结、友好、和平精神来指导体育竞赛的必要性。他设想通过复兴古代奥林匹克精神使现代体育运动更具生命力。这是顾拜旦积极复兴奥林匹克运动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时,欧洲国际争端加剧,战争危机日益加重。在这种形势下,顾拜旦萌发了通过借鉴古代奥运会“神圣休战”的和平理想来促进当今国际和平的构想。在他看来,人们的误解、偏见导致了战争,因此要消除了误解、偏见,进而消除战争,创造和平,首先“要让世界人民彼此相爱”,而要达到这一目的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各国青年定期聚集起来,让他们在体育比赛中,相互了解。这种定期聚会,被顾拜旦称为“竞赛世界语”的奥运会。这也是顾拜旦积极复兴奥林匹克运动的一个重要原因。 经过一段时期的酝酿,顾拜旦终于形成了按照古代奥运会方式和现今条件组织国际性大规模运动会的设想。1889年7月,在巴黎召开的国际田径代表大会上,顾拜旦首次公开了这一设想,并开始为实现这一理想而积极宣传,大造舆论。
在被选为法国最有影响的体育组织--法国田径协会联合会秘书长之后,他利用这一身份,与国际体育界的知名人士加紧磋商。1891年,他创办了《体育评论》,积极宣传复兴奥林匹克的理想,为推动奥林匹克运动产生作了大量而广泛的思想动员。1892年11月25日,在法国田径协会联合会成立五周年庆祝大会上,顾拜旦发表了著名的“复兴奥林匹克”演说,正式提出了复兴奥运会的具体构想。他对与会者说:“我希望能同你们在符合现代生活条件的基础上合作,筹备并完成一件有意义的大事--复兴奥林匹克运动会。”顾拜旦“复兴奥林匹克运动”的思想开始引起人们的关注和重视。 现代奥林匹克运动的胚胎逐步成熟,并开始进入了具体筹备阶段。
1896年4月5日,第一届奥运会在希腊雅典举行。开幕式上,希腊国王乔治高度赞扬了顾拜旦的贡献。雅典奥运会后,维凯拉斯辞去奥委会主席职务,顾拜旦当选第二任国际奥委会主席。1912年在瑞典斯德哥尔摩举行的第5届奥运会上。顾拜旦针对当时体育竞赛中的一些弊端,发表了著名的诗作《体育颂》,获得了本届奥运会文艺比赛的金质奖章。
1913年,顾拜旦为国际奥委会设计了会徽、会旗。会旗图案白底、无边、上面有蓝、黄、黑、绿、红5个环环相扣的彩色圆环,她象征着大洲的团结以及全世界运动员以公正、坦率的比赛和友好的精神在奥林匹克运动会上相聚。此外,他还倡议燃放奥林匹克火焰、设立奥林匹克杯等。在确定奥林匹克运动会口号的问题上,顾拜旦最初觉得应以“团结、友好、和平”的口号来指导比赛。后来,他的一个朋友狄东神甫提出了“更快、更高、更强”的口号,得到顾拜旦的赞赏,认为它体现了人类永远向上、不断进取的伟大精神,以后便倡议它作为国际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口号。1925年顾拜旦辞去了国际奥委会主席的职务。在他任职期间(1896年至1925年),国际奥委会成员由14个增加到40个,并先后成立了20多个国际专项运动联合会。在他卸任后,被终生聘为国际奥委会名誉主席。1937年9月2日,他在瑞士日内瓦与世长辞。按其遗嘱,他的心脏被安葬在了奥林匹克运动的发源地——希腊奥林匹亚的科罗努斯山下。
顾拜旦不但是一个杰出的国际体育活动家,而且还是一个卓有成就的教育学家、历史学家。他一生著有《1870年后的法国史》、《教育制度的改革》、《英国教育学》、《运动的指导原理》、《运动心理之理想》、《体育颂》等著作。在法国,有以顾拜旦命名的街道、体育场馆。在法国国家奥委会的大厅里,矗立着顾拜旦的铜像。1999年12月17日,他获得由《奥林匹克杂志》评选的“世纪体育领导人”称号。
顾拜旦是世界公认的“现代奥运之父”,是现代奥林匹克运动最伟大的创始人,然而,他却不是第一任国际奥委会主席。担任该职务的是希腊人泽麦特里乌斯·维凯拉斯。这是因为1894年6月,维凯拉斯以雅典泛希腊俱乐部委员的身份,率希腊体育教育代表团出席了顾拜旦在巴黎召开的国际体育会议。这次会议是顾拜旦精心设计和安排的复兴奥林匹克运动的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会议。按顾拜旦自己原来的计划,是由他担任国际奥委会主席,并将首届现代奥运会的会址选在巴黎。但当时的与会代表就首届奥运会举办地和首任主席的人选产生争议。为了复兴奥运会的大局,顾拜旦遵从了众多与会代表的意见,选择希腊作为首届现代奥运会的举办地,并大度地提议由希腊代表团团长维凯拉斯任第一任国际奥委会主席。对于习惯了现代这种竞争申办奥运会氛围的人们来说,很难想象当初顾拜旦是在何种困难的情况下,拉开了现代奥运会的帷幕。当时希腊政府由于财政方面陷入困难,一度打算收回原先将举办奥运会的承诺,而顾拜旦则无数次通过并不发达的交通工具从法国赶往希腊,尝试说服希腊政府的有关人员。结果正是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之下,这一事件最终以希腊首相辞职、希腊王储坚定支持以及全国上下以募捐助奥运而告终,奥运会的圣火也终于如期地在它的发源地被点燃。第一任国际奥委会主席的任期从1894年到1896年,而国际奥委会的具体事务均由顾拜旦负责。因此,虽然顾拜旦没有担任第一任国际奥委会主席,但他为复兴奥运会以及早期奥林匹克运动所做出的贡献是无人可比的。
现代奥林匹克运动自1894年国际奥委会成立至今,已有近一个世纪的历程。其中发展可分为四个阶段。
奥林匹克运动的初创时期(1894—第一次世界大战)
从1894年到18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前,正值世界性的政治经济关系发生急剧变化时期,各种民族主义和排外心理妨碍了正常的国际交往。现代运动项目仅在少数欧洲国家有所开展,世界范围的体育竞赛活动很少进行,奥林匹克运动尚处于一种摸索阶段。奥运会也还未形成一定的举办模式,如项目设置稳定性差,场地设施简陋,财政困难,会期不固定。裁判员执法不公,以及参赛资格缺乏明确规定等。
1908年奥运会实施了标准化规范管理,为未来奥运会的举办构建了基本框架。1912年奥运会是这一时期最成功的奥运会,从参赛国家,运动员人数、场地设施到组织工作都有较大提高,第一次实现了顾拜旦所期望的:没有事故、没有抗议、没有民族沙文主义仇恨的奥运会。
这一时期存在的主要问题是国际奥委会、国际单项体育组织和国家奥委会还都只是一个松散的机构。国际奥委会尚未认识到奥运会是国际奥委会委托某个城市承办的,放弃了领导和监督权,以致奥运会一切事宜由东道主随意安排。由于不允许妇女正式参加奥运会,不但使奥运会的广泛性存在重大的缺陷,而且也使女子体育发展受到阻碍。
奥林匹克运动的形成时期(1914—第二次世界大战)
因第一次世界大战而中断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于1920年重新进行。国际奥委会从实践中意识到奥运会规范的重要性,整个奥运会的基本框架、运行机制和基本特征在这一时期基本形成,具体表现在:比赛项目的设置逐渐趋向合理;比赛设施进一步完善;会期基本固定;申办、举办程序基本确立,并基本解决了有关运动员的参赛资格问题。先进的技术开始应用到比赛中去,如电子计时器、终点摄影仪、自动打印机、闭路电视转播等。自1928的起,女子田径项目纳入正式比赛,这一重要变化对奥林匹克运动的普及性和号召力起了推动作用。另一重要发展是有了冬季奥运会,它使奥林匹克运动的覆盖面大大增加。
这一时期,奥林匹克运动的组织机构也得到发展,国家奥委会由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29个增加到60个,为奥林匹克思想在世界各地的传播作出了重要贡献。与此同时,各国际单项体育组织也相继成立,通过国际奥委会与各国际单项体育组织和各国家奥委会的协调,使国际奥委会摆脱了每届奥运会都存在的具体技术事务,而更多的在领导、协调、决策等更高的层次发挥作用。
这一段存在的一个重要问题是政治对奥林匹克运动的影响日益加重,如1936年柏林奥运会,虽在许多方面优于以往各届,但被希特勒用以向世界炫耀自己的实力,违背了奥林匹克和平、友谊、进步的宗旨。
奥林匹克运动的发展时期(1946—1980)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世界政治格局形成了东西方两大政治集团对峙的局面,这对奥林匹克运动的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另一方面,战后各国经济振兴和科技发展,促进了奥林匹克运动的发展。
由于苏联及新兴独立国家的参加,这一时期奥运会每届参赛国家和人数以及竞赛项目都在增加;与此同时,顾拜旦关于在各大洲轮流举办奥运会的设想得以实现;各洲范围的运动会、伤残人奥运会也相继产生。随着奥林匹克运动的普及,竞技运动水平也迅速提高,非洲体育开始崛起。在奥运会上形成美国和苏联争强的局面。奥运会比赛场地及各种配套设施较前有很大的发展,奥运会向大型化、艺术化方向发展。先进的电子设备,以及性别和违禁药物检查,使比赛的公正性得到加强。历届奥运会,促使举办城市的各种市政建设也大为改善,并为其在比赛后继续发挥作用奠定了基础。奥运会举办资金也由单纯的政府拨款和私人捐赠向以政府拨款、社会捐资和出售电视转播权、发行彩票相结合的多种方向转变。并开始实行奥林匹克计划,后改名为奥林匹克伙伴计划,简称“TOP”计划,是国际奥委会经济来源之一。从70年代以来,出售奥运会电视转播权已经成为国际奥委会最主要的经济来源,最高的时候达到总收入的95%。在奥运会电视转播权销售的全部收入中,有83%来自美国电视网。为了改变经济上过分依赖电视转播权销售的状况。
这一时期的奥林匹克组织已不单纯是一个体育机构,它与国爱、社会各部门的关系日益密切。政治对奥运会的影响也更趋明显、复杂、尖锐,各种势力集团都想通过这个舞台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此外,兴奋剂问题、奥运会承办国财政负担过重等问题都提到重要议程。三大支柱之间出现了裂痕,经济上也危机四起。这种状况从1972年基拉宁担任主席后才有所改变。
奥林匹克运动的改革时期(1980—)
进入80年代。在萨马兰奇的领导下,针对奥林匹克运动所面临的各种问题进行了大规模的变革。过去的那种“独立性”原则。即在经济上不谋利,政治上不同政府联系的作法已不适应新时期的需要。人们对奥林匹克运动的要求不只限于四年一度的奥运会,奥林匹克运动已参与了更加广阔的领域。国际奥委会在文化教育、科学技术方面注重了奥林匹克思想的传播。通过一系列活动。如举办奥林匹克艺术节,建立博物馆,举办“奥林匹克日”纪念活动,定期召开奥林匹克科技大会等,都起到很好的作用。
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参加国家和地区已增至172个。比赛项目达257个。
在组织结构上的自我更新与完善,使国际奥委会同其他各个机构的联系日益密切,自80年代以来,国际奥委会建立了包括主席、各类专业人员在内的长驻机构——洛桑总部,保证了总部机构对各方面的领导。自1981年起国际奥委会第一次有了正式的法律地位,从而得以法人的身份参与处理各种重大事务,经济上大胆进行商业性开发,利用各种活动创造财富,为奥林匹克运动的发展创造一个良好的经济基础,1983年,国际奥委会指定国际体育娱乐公司(1SL)为其销售奥林匹克标志的代理机构,确保获得赞助权的公司的产品在国际市场上使用奥林匹克标志的专有权和在全世界范围内使用奥林匹克标志进行商业宣传的权利。1985年ISL公司开始执行出售奥林匹克标志的第一个奥林匹克计划,与一些大的跨国公司签订赞助合同。此后,国际奥委会每四年与赞助公司签订一次赞助合同。 目前,已执行到第4个“TOP”计划。“TOP“计划的收入一半左右归奥运会组委会,另外一半给各国奥委会、国际奥委会和奥林匹克团结基金等。从23届奥运会开始连续几届的奥运会主办车均未出现赤字。经济上的盈利,极大地调动了主办国家搞好奥运会的积极性。
这一时期发生的重要变化是在肯定政治对体育的作用的同时,强调体育不应听命于任何一个国家的指挥;在肯定商业化的同时,对商业化采取一定的限制措施,并废除了参赛者的业余身份的原则,使奥运会向所有优秀的运动员开放。这种务实的态度,促进了奥林匹克运动向健康的方向发展。
奥林匹克运动从初期的探索到自身模式的基本形成,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发展到停滞,以后又经80年代以来的改革,终于进入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发展阶段。
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不论从发展规模,还是从发展水平上来看,都已为举世所瞩目。奥林匹克精神得到了广泛传播。人们看到,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奥林匹克主义以竞技的形式,将不同肤色、不同文化背景的民族紧密联系在一起,对人类的社会活动,对人类的文明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作为一种体育现象,奥运会是人类探索体能极限的最引人入胜的赛场,奥运会纪录、奖牌成为运动员追求的崇高目标,奥林匹克运动已成为参与国家和地区众多、具有巨大吸引力、穿透力和凝聚力的一项全球性活动。